2005年9月26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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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风流倜傥,诗词歌赋, 名声远扬。.在京城时,经常出没于烟花柳巷,游遍了大小妓院,所到之处,妓女们趋之若骛,白白陪他喝酒睡觉不算,有的还倒贴许多钱。把他伺候好了,兴致一来,献上一首词,就有了金字招牌,立马身价倍增,比本山大叔做广告还灵。 柳永经常陪朋友张生,去金陵妓女宝宝家,张生很喜欢宝宝,和她相好也有些日子。但宝宝开始中意于一个富家子弟,有些冷落他。张生浑然不知,柳永阅妓多了,自然明白的很,只是没有道破。有一回,又陪他去宝宝家,正好富家子在。看在柳永面子,宝宝把他藏到私室后,照旧陪他们喝酒聊天,喝了一会就称醉了,要去休息,其实是抛开他们陪富家子去了。 柳永知道怎么回事,对张生说:从前何仙姑独住仙机岩。一天,曹国舅来访。谈仙论道,聊的正欢时,吕洞宾腾云来了,国舅远远看见,孤男寡女,未免心虚:“老吕来了,就你我二人,恐怕他会疑心,有没地方躲一下?” 仙姑嘻嘻一笑:“别怕,我把你化作仙丹吞到肚里就是。” 吕洞宾来之后,还没说几句话 ,铁拐李和蓝采和骑着白鹤从远处冉冉而来。 何仙姑急了,对洞宾说:“ 快把我变成仙丹吃下去,师兄们看见不好。”洞宾刚把仙姑吞下,他们就到了。采和嘿嘿道:“老吕,一个人呆这里有什么名堂啊?” 洞宾脸一红,说:“没啥, 在尘世瞎逛,路过这里,有点累,就进来歇会。” 蓝采和说:“别蒙我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既然在这里,肚里就有仙姑在,为啥不让她出来见我?” 何仙姑听了,悻悻地从吕洞宾肚子出来。 铁拐李眼还尖,笑着对采和说:“你只道洞宾肚子有仙姑,不知仙姑肚中更有别人。” 张生不是傻瓜,听了这话,也明白了,二人就灰溜溜走了。柳永还在壁上戏诗一首,云:小园东,花共柳,红紫又, 一齐开了,引将蜂蝶燕和莺,成阵价,忙忙走。花心偏向蜂儿,又莺共燕,吃他驼逗;蜂儿却入花里藏身,胡蝶儿,你且退后。 编自 宋代 罗烨的《新编醉翁谈录》。词可能有遗漏。 |
2005年9月25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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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传,几乎不看名人传记,因为读的时候还得花脑子去区分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最近买了本《凡高传》,作者欧文斯通,在一次画展中,为凡高的画痴迷,就追寻他的足迹在英国法国荷兰等地采访了一些和凡高生前交往过的人,又阅读了凡高留下的大量书信,撰写了这本书。书中虚构了许多对话,还虚构了一些插曲。有那么多资料就不应该虚构了,传记应该像记录片一样,最大程度的表现真实。昨天又买了本凡高书信集 《亲爱的提奥》,〔四十块钱的书卖十二块还犹豫了一阵,真是的〕也是这个斯通根据凡高给弟弟提奥的数百封信件编撰的。〔凡高平生写了数千封信,据说他的新出版书信集有万页之多,写那么多信看来也是孤独的缘故〕这本读起来就好多了,看着看着差点哭了,呵呵。 这个社会不会不对弱者加以伤害,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的,因为我见过许多弱者给踩扁了。 我对许多被称之为文明与进步的东西的真实性,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我相信文明,但是我相信以真实的人性为基础的文明。而牺牲人命的文明,我认为是残忍的,我不尊重这种文明。 -文森特· 凡高 凡高1853年出生在荷兰南部的小村庄,父亲是个牧师,俩叔叔是很有名的画商,四年后弟弟提奥出生,后来也成为画商。 在家乡读过中小学后,1869年,16岁的凡高在伯伯的介绍下,进入巴黎古比尔公司(当时欧洲最大的画廊)的海牙分店当店员,后又到伦敦分店工作。在伦敦凡高爱上了一个姑娘,向她求婚被拒,受了刺激,心灰意冷,工作也少了热情,几年的卖画经历对作品也有了一定的鉴赏力,顾客的品味也有些让他难以容忍。1876年初,凡高被解雇,到伦敦附近一个小镇的学校,当没薪水的见习教师。 1由于家庭背景,及情感上的挫折等等,他决定献身宗教。877年5月,他来到阿姆斯特丹,准备神学院的入学考试,但因为不喜欢晦涩的拉丁文和希腊文,后来放弃了学习。1877年,又在伯伯的帮助下,到多德雷赫特一家书店当店员。但因痴迷上帝,怠慢了工作,4个月后又被解雇。 1878年7月,进入布鲁塞尔传教士学校学习。同年12月,他前往比利时的波里那日煤矿区从事传教活动。那里矿工们生活凄惨,很多人染上肺病,并经常矿难发生,凡高与矿工们生活在一起,并经常用自己的食物和物品救济他们,也许是对工作过于狂热,对穷人过于热心,教会觉得有损牧师的尊严,把他解雇了。 穷人的不幸和教会的冷漠势利,使他对宗教的信仰逐渐破灭了,对绘画的热情却开始燃烧。但那种对被侮辱和被损害者的怜悯并没有在他身上失去,这种宗教式的悲悯日后深深地植入他的画中,那种宗教式的普世思想也一直留在他心中:“艺术家的作品毕竟是为人们而画的,至少我以为这是对艺术家最崇高的号召。为普通人画来自普通人的工人画,以普及出版物的形式散布出去的理想,是一件义举,一种责任,这是一件昨天应该做的,今天应该做的,明天也应该做的事。” 1880年10月,二十七岁的凡高前往布鲁塞尔正式学习绘画。艺术之路伴随厄运开始了,用他后来的话说:“我的作品就是我的肉体和灵魂,为了它,我冒着失去生命和理智的危险。” 1881年4月,凡高返回父母居住的埃顿,长期的不务正业,他的家人和亲戚已开始对他失望。在埃顿期间,他爱上了死了丈夫的表姐凯(舅舅的女儿 ),并她求婚,但她斩钉截铁:‘不,永远永远不。’“‘不,永远永远不’好像一块冰,我要把它按在我心上,让它化掉。谁会赢得胜利呢?是寒冷的冰还是我温暖的心?”他说。凯为躲避凡高回到阿姆斯特丹,凡高随后前往,但凯不愿见他,凡高就把将手放到灯的火焰上烧,说:“我要看到她,我的手能在火焰中保持多久就等待多久。” 这颗温暖的心最终没有融化那块寒冷的冰。 又一次情感受挫的凡高来到海牙,向堂兄画家毛威的学习绘画。1882年,三十岁的凡高在街头遇到一个冬天的街头要饭吃的女人,收留了她,并和她同居,这是一个大他二岁的已经怀孕的妓女,叫西恩 。在凡高的照顾下,西恩生下小孩,尽管西恩不识字,相貌平平,还浑身是病,凡高还是一直想和她结婚:“我爱她,她也爱我,如果我不娶她,灾难就会使她退回到老路上去——一这条路的尽头是悬崖,她决不可以一个人孤独地生活。” 由于双方家人的反对,还有极度的贫困等等,他们一起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后,最终还是分手了。 。 1883年9月中旬,和西恩分手后,凡高离开海牙前往荷兰北部的德伦塞,开始了几个月的流浪与创作。对西恩还是念念不忘,即担心她的生活,又担心她重蹈覆辙:“我时常伤心地想起西恩与孩子,只要她们能够活下去就好了!当我在荒地遇到一个手里抱着或者胸前搂住一个小孩的妇女时,我的眼圈就湿了。” 1883年底,30岁的凡高来到父母在纽南的新家。第二年,邻居家的玛高特爱上了他 ,玛高特比凡高大了10岁,这也许是凡高第一次被女人爱上,也是玛格特第一次被男人爱上。他们有了结婚的打算,但双方亲属强烈反对,后来玛高特服毒自杀未遂,爱又终结了。 1885年,凡高到安特卫普一边创作一边学习。他开始推崇卢本斯,还接触了日本浮世绘。艺术不断精进,生活越来越糟。“我现在一天比一天瘦,自从我来到这里只吃过三顿热饭,我牙齿越来越多的掉了,使我看上去像一个年过四十的人,我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因为我已经连续穿了两年了。” 妥协的心不是没有:“这个城市有不少美丽的妇女,我确信画肖像是可以赚钱的。我也有一个画招牌的念头,比如替鱼商画鱼,替花店画花,或者替餐厅画蔬菜。” 1886年2月,凡高前往巴黎与弟弟提奥同住。在弟弟的介绍下,凡高结识了保罗·高更,受印象派绘画的影响更深了,同时也开始了自画像的创作。尽管不缺天赋,也勤奋刻苦,但那些描绘粗俗的田野风光及丑陋的穷鬼们的画,但入有钱人的眼,是很难的。“社会上买得起画的人只喜欢舒服的漂亮的作品,大多数人有足够的智力去喜欢和理解印象派的画,但他们仍然穷得没有钱买他们的画。”“人们总有一天会了解,我的画的价值,要比我所花在画上的颜料价钱,以及我的生活费用〔毕竟是十分贫寒的〕要高得多。” 他幻想有朝一日:“画乡村生活是一件永远有价值的事,法国人用乡村题材的画装饰市政厅,这是一种好主意,而且描绘农民的画也挂在住房里,刊登在杂志上,以其他形式印刷出版,这就更好了。” 1888年初,凡高厌恶了浮华的巴黎,来到法国南部小城阿尔。长期的逆境,使身体和精神状况越来越差,开始有被迫害症和癫痫病的倾向。10月,高更也走头无路,在凡高的邀请下,来到阿尔与凡高住在一起,提奥为他们提供生活和工作的费用。虽然他们友谊深厚,也彼此欣赏,但因性格上的差异和艺术上的分歧经常争吵。12月在一次与高更争吵后,他极度亢奋,割下了一只耳朵,当作礼物献给一个妓女。 1889年2月,凡高陷入了精神疾病的泥潭,被送进精神病院,出院后又被八十多人联名送进了监狱。“我没有犯罪的证据,也不可能犯什么罪,你知道,当你发现许多人懦弱的纠结在一起,去反对一个人,一个病人时,就好像人家在你脑门打了一拳,在我真心诚意地尽全力对人们友好时,这的确是一个打击。”他觉得委屈。 5月,凡高在圣雷米的修道院接受精神病治疗。后又到巴黎附近的奥维尔接受治疗。此前弟弟告诉他个好消息,有幅画卖掉了四百法郎。〔画了十年画,此前卖过几幅十来块钱的素描〕 可惜晚了,这人已经垮掉了。 7月27日,在外出写生时,凡高用左轮手枪开枪自杀,上帝没有让他立刻死去,他自己支撑着回到旅店,拒绝接受治疗。(也有说是子弹太深了,已无法医治。) 7月28日,弟弟提奥赶到奥维尔,坐在床边和他一起回忆童年的好时光.。 7月29日黎明,37岁凡高终于死掉了。不久提奥也卧床不起,六个月后,这个并不富裕的,为凡高提供了十余年生活费的弟弟也死了,他与凡高一同葬在奥维尔墓园。墓志铭说:常青藤作为人世间永恒的爱的象征,连接着文森特和提奥的墓,他们是兄弟,彼此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
2005年9月20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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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在睡觉,妈妈电话说,八月十五了。中午起床,院子一看,大晴天,不舒服,巴不得飘来乌云朵朵,大家都晒不着月光才好。孤独的人就是无耻。 二三点钟有人敲门,是陈和弓箭,还是好的,多少有个伴。又叫上龙龙。四条棍可以有得混了。饭后,路过同济的商业街,顺便买了二本书。有个边门可以进校园,我说进去逛逛,刚进门,一老头就嚷嚷,让我们出去,还推推搡搡的。就吵了起来。老头打电话叫了三个中年人,大概是保卫处的。为什么不让呢?说学校有规定,门口有牌子写了,可牌子写的是不让外来人入校自习。又说穿拖鞋不让进,可进进出出大多是穿拖鞋的。后来干脆说糊蛋的就不让进,因为糊蛋也不让他们的学生穿过校区。 吵来吵去,终于腻了。弓箭说,那老头气坏了,点支烟三口就没了。想想也是,人家过节,他在看门,还受气。想想又不是,下午龙龙说陈的桶裤好看,陈说现在都不敢穿了,人们看着什么似的,连进小区都被问。我也是,蓬头散发,过年回家狗都追着叫。有时出去玩,带个老外,到哪里都不一样,这世道全是狗眼。 还是去糊蛋,到了香灰堂,大草坪好多人,东一撮,西一撮,好热闹。龙龙回家拿了吉它,草地上,孩子们在月光光下游戏恋爱欢笑,我们唱唱古老的歌曲,一直到二点。 |
2005年9月16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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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二点 这城市难以疲惫 粉红色的灯光下 女人 散发着惨然的诱惑 建筑里的人们 预谋着 天明后的喧嚣 还有人躲在机器里的 轰鸣着尘土 午夜二点 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假相 你们远方的光 已经 黯淡 失踪的方向 嘈杂的死寂 让可耻的焦虑 四处飞舞 语言已经无法穿越幽暗 记忆撕开了面具 眼神迷离 脚步轻虚 向东 向南 向西 向北 午夜二点 你们在东北部 拖着的头颅 尘土飞扬中走路 无题 嗡嗡嗡 一只蚊子在飞舞 停在你的脚趾上 尖尖的嘴儿 刺下去 上帝菩萨说要怜悯要忍耐 吸吸吸 飞走了 嗡嗡嗡 一只蚊子在飞舞 回来了 停在你的大腿上 尖尖的嘴儿 刺下去 上帝菩萨说要怜悯要忍耐 吸吸吸 飞走了 嗡嗡嗡 一只蚊子在飞舞 又回来了 停在你的胳膊上 尖尖的嘴儿 刺下去 上帝菩萨说要怜悯要忍耐 吸吸吸 飞走了 嗡嗡嗡 一只蚊子在飞舞 鼓着肚子还要来 停在你的脸颊上 尖尖的嘴儿 刺下去 吸 上帝菩萨说 要 去你妈的 亲爱的蚊子 你为什么这样 我破碎了你的身体 流的可全是我的血呀 |
2005年9月8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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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些亮了才睡 九点多就醒来了 坐床上想着那些梦: 住进一栋楼的顶层 那楼住了很多人 楼下有个院子 有人在劈柴 是贺龙的儿子 二撇仁丹胡 长的一摸一样 住那里是为了在楼顶能看到另一栋楼的阳台 伊就在那边 角度不好 为了看到伊 就伸着头依着栏杆拼命把身子往外倾 终于看到了伊的一个朋友 她说 他在那边 你快来看看 伊却一直不露面 就又把身子往外倾一些 但终究伊还是没有出来 有些害怕 觉得会从楼顶掉下去摔死 也不知多久 伊和另一个女人从那楼过来了 以为找你的 但伊却很冷淡 伊很快和你一个同学异常亲密 那人很强大 你读书时就很害怕他 不一会儿 就到一个房间里 门开着 伊和他在床上…… 你看到了 伊也看着你 没有理会 也不在乎 你从楼里出来后 就看到另一个你 穿着破烂的衣衫 走在一个古老陈旧的小街 还带了顶笠帽 脸上蒙了半块纱布 透过纱布可以看到满面的疤痕 这是个热闹的集市 但没有人理会你 有几个小孩在游荡 也穿的很破烂 象是乞丐 又象是小偷 那些小孩似乎知道你在找什么人 你微微动了动手指 指关节的声音发出一种暗号 他们很快就明白了 也没说话 就带着你上一条黄土路 有个老头瞿廋瞿廋的坐在牛车上 也没说话 就带上你 尘土飞扬中 不知要往什么地方去了…… 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 不想了 没力气了 电话响了 懒的接 十有八九是房东 问在不在家 来要房租了 这厮还挺耐心 终于接了 叫他五点来 再睡一会吧 睡不着了 起床吧 太阳还不错 有株草晒蔫了 拿水浇浇 还长的挺快 比画一下 呵呵 差不都和我一样高了 出去转转 开学了 人真多 马路还在挖挖挖 去庆云吧 最近书不错 翻翻翻 有双腿好白 抬头看看吧 嫩嫩的长的挺有意思 可惜唇上毛浓了 她也看你了 有些不爽吗? 赶紧低头 心还是怯的 挑了三本 三折 十四块 好便宜 有本皱了 换一下 回来时 想啊想 有没找钱 这个袋那个袋 噢 找了 吃了盖浇饭 去旧书店 呵呵 马可波罗行记 昨天还和龙龙说找不到呢 版本很好 六块钱 三国演义 六块钱 也可以 王荆公年谱考略 王安石搞改革的 被腐儒们骂的半死 看看搞了些什么东西 清代人写的 五块钱 也可以 隋唐演义 古籍版的 伊以前说喜欢的 算了吧 一本台版的书 翻翻 夹了一张照片 是印在相纸上请柬 把它偷来吧 回家了 照片真好看 淡灰色的 女的很温柔贤淑的样子从后面环搂着男的 男的也健康阳光 俩人都笑的很恬美 像是天生的一对 上面写着 我们将于 1993年9月25日下午六点半 台北仁爱路福华饭店 地下二楼福华厅 请你们喝喜酒!!! 郑均谋 姚若琴 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该有儿有女 事业有成了吧 是不是还和此时一般美好呢 但愿 |
2005年8月31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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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哐当哐当扯着列车西行,没完没了。 要经受多少个这样的声音呢?在这充塞底层酸臭味的硬座车厢里,要度过四十多个小时,越想越沮丧。 她发短信问感觉好不好。你说好个屁,旁边坐的都是塌鼻梁厚嘴唇马加爵那种。 你抱怨起车厢的温度、列车员态度的恶劣、拥挤的过道…… 出来玩就不要怕吃苦。那上海中年人终于说了一句。你感觉到他的不悦,情绪是会传染的,你明白了这种抱怨的愚蠢。 除了这上海人,还有个是云南孟什么的壮族青年,是回家相亲的。上车不久,就拿出一张女孩的相片,化着浓浓的妆,似乎还长的不错,他也有些得意。他说他才二十二岁,可没人相信,就急着拿出了身份证在来证明。他的家地图上找不到,让他指出位置,也找不出。他说读书也没什么用,在上海一月也能挣八百块,还管吃管住。 对面是两女一男, 一个是长的挺俗的女孩,接了个很暧昧的电话,象是膀小款的。男孩的坐她们中间,厚嘴唇,宽鼻梁,浓眉,眼神挺利的,身上有股酸味,衣领、脖子污黑。另一个就是后来知道的叫赵小兰,长的很粗糙,咋一看有二十七八岁。 起初以为她是那男孩的姐姐,他们好象一起的,长得也很像。 生活中总有很多逻辑,现在是八月初,她不像是旅游探亲的,出来打工的很少现在回家。 隔壁有俩个女的三四十岁的样子,衣着整洁,有几分气质。有些提防人,时常过来问候一下,还不时拿点吃的给她,她叫她们阿姨,可又不像是亲戚, 她的眼睛很清澈,看着窗外,不时兴奋地说,这种树,我们家也有;这种草,我们家也有。 就问她家在哪里,她说澜沧,澜沧江就在她家里。到昆明后坐二天一夜的汽车,再换三轮车,再走十几里路就到家了。她家不通电,没有电话,可以收到信,收不到汇款。 她是佤族的,十九岁,叫李小兰,普通话说的很好。问她小是不是大小的小,兰是不是兰花的兰,她说不知道。 有六个姐姐,都结婚了。春节过后爸给她五百块钱,把她赶出来。问为什么赶她。她说她爸讨了小老婆,生了弟弟,她妈死了。 从家里到昆明后,不知被什么人骗到了苏州,要她干什么,开始不愿意,后来……,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了。 又被人弄到河南,卖给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当老婆,每天有人看着,有天找个机会跑了出来。 那俩阿姨是民政局的,男孩是在外流浪一起被送回家的。 断断续续的知道了这些,她说的很坦然,脸上始终很平静,没有一点羞辱感,像在说别人的事。 问她以后还出不出来打工,她笑着摇摇头。她的牙很白,笑起来像个孩子。 一个在闭塞环境中成长的女孩,带着纯朴的心,被逼着惶惶不安地走进这个陌生的世界,她粗糙的手,可以看出她的磨砺,她的勤劳,可这半年来这个世界没有给她辛劳的机会,只给了她谎言、欺骗和伤害。这个世界不属于她,现在送她回家了,她回家后又该怎么办呢? 车厢还是那么的嘈杂闷热,心里却平静了许多。有人生来就该无病呻吟,有人生来就该逆来顺受,就该被侮辱和损害。 下车时没有说再见,在车站门口看到她,想过去说声,又怕引得那俩阿姨的怀疑,还是算了吧。 |
2005年8月25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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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 ,他来宿舍找我,那时我在镇上的啤酒厂上班,每天外面混到很晚回家。到现在我还会想那天如果我在家他会说些什么。 第二天晚上的电视新闻有现场报道。他在城里劫持了一个小女孩,在公交车上用刀抵着女孩的脖子,与警察对峙很长时间,被特警开枪击伤…… 判的比我想的要轻,坐了几年牢,又在精神病院呆段时间后,就听说出来了。那时小镇的影院还在放电影,有天在售票口看到了,我想就是他,胖了不少 有些浮肿。我没有主动和人打招呼的习惯,就那么面对面他也没认出我,看电影时不时回头看他,又在怀疑是不是他,毕竟几年没见。 后来他来找过我几回,却几乎没什么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怕那种话题会触动他,那么傻坐着,看着桌子上的水果刀,会冒出个念头,感觉一个危险莫测的人身边,随时会扑来。我们抽着烟,沉默着,他会随便借本杂志就走。 也去过他家,他的父亲满头白发,使你相信一夜白头这回事,他苦笑着说,以前读书还很好,你们同学都叫他法官,他当初还真的有想当法官的意思。现在……。说着说着就眼圈发红声音哽咽。 他整天在房间里敲敲砸砸,引得邻居不满,就搬出新房,到一个老房子里。一张床,一个黑白电视机,满地的烟头和痰迹。 我离开了小镇后,他结婚了,一个山里的姑娘,见过一次,相貌平平。 在上海的时候有消息说他生了个女儿,但又莫名其妙拿刀上街抢劫了。 那年回家有人问我,谁谁你认识吗? 死了,吃农药死了,他老婆嫁给谁了,有个女儿,那人的老婆也是吃农药死的,有个儿子。我怔了一下,说,那倒挺般配的。 是我初中同学,当过班长,在学校时没什么交往,毕业后交情深了,曾在稽私队干过,后来去福建当兵,在部队里不知什么,崩溃了,被遣送回家。闹出许多事后,终于死了。有人说是为了那个女同学。 |
2005年8月17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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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让人糟殃,然后就缩回去,回到他们的金钱、他们的麻木或者把他们聚集到一起的任何东西之中,…… 是的 他们需要游戏 他们本身就是游戏 他们无需为游戏承担责任 她常常说:“我爱过他 ,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每逢这种时候,他就回答说:“当然不会啦,为什么该忘记他呢?” 是的 有太多的理由 太多的借口来心安理得了 他爱上了上流社会的戴西小姐,因为穷而分手, 戴西嫁给了富家公子汤姆, 他发奋图强依靠走私等手段发了财,在戴西家附近买了豪宅,经常大宴宾客, 并赢回了与戴西重温旧梦的机会。在一次偶然的车祸中戴西撞死了丈夫的情妇,他为她承担了责任,却被汤姆诱惑他情妇的丈夫杀死。他的葬礼冷冷清清,从前的宾客都消失了,而戴西和汤姆去远方度假了。 是的, 他们能沉湎其中尽情的享受。他可以鄙视他们,远离他们 ,他也可以尊重他们,融入他们。他的悲剧在于他不能,他不能具备这种需要日积月累的优秀品质,他不能从放纵中学会遗忘他骨子里的东西,他一直对这种东西的心存幻想 ,他为这种东西追逐财富,挑战有形的社会秩序获得成功,为这种东西挑战他们无形的秩序却失败了 ,他的这种东西无法战胜他们透到骨子里的东西,他的这种东西在他们当中是如此的无力,他们的东西是构筑他们的坚实基础,如此的根深蒂固,是把他们的凝固在一起的粘合剂,如此的牢不可破。他对所信仰的不舍弃成了他的致命之伤,也使他成为他们的牺牲品,他们本身的游戏性 ,使他的牺牲又变得毫无意义。 这种东西是爱,是盖茨比对爱的信念,对爱的信念包含了他所有的一切信念。 这个时代的作家被称作 “迷惘的一代”。 这个时代称作美国的爵士乐时代 。爵士乐是自由放纵的狂欢之乐,美国梦是物质主义者的自由享乐之梦。 |
2005年8月16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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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和宫骑着阿历克斯上海最破最响的电单驴,绕过数拨警察从遥远的徐家汇半夜三更来敲门,我睡的很沉,被他们叫醒后,有些沮丧。晚上和安定及老婆喝了些酒,说了些话,说话泄气,说了想说的话更泄。陈在酒吧唱歌可以认识很多人,却没有能说话的 有回一个人骑车午夜三点过来,路上车没油推了一个多小时,最近他心境不好 于是就去想他在这城市的夜中 推着车行走时的感觉 前天叫什么俊的从宝山中午十二点 冒着高温骑自行车来了 叫什么俊的说已经穷的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了 一千块钱一月的工作半年了也找不到 现在想画体恤赚钱 可是夏天快过 叫什么俊的是西班牙女人的男朋友 西班牙女人长得小巧玲珑 读中文系 很有亲和力 有回说在伊比沙岛 觉得很好玩就很想我 听的人美滋滋的 有心记下了 有回就约她去酒吧 她带了个男朋友 就是这个叫什么俊的 弄得我有点失落 叫什么俊的谦卑的很 说没想到我是这副模样 应该早来认识我了 我有点不顺眼他 他和西班牙女人去云南玩后 给我带了些烟丝 我说不错 那天他又拿一些来 西班牙女人已经毕业 叫什么俊的说 他想去签证看她 被拒了 没钱没工作 西班牙女人正在想法子 如果签不了就下半年回来看他 叫什么俊的说以前有个女朋友 以为她很纯 后来知道竟是台湾人的二奶 叫什么俊的说以后就很怕和女人来往 还好认识了西班牙女人 叫什么俊的是知青子女 二十多岁 看上去有些沧桑 安为演出让报社派来上海短期工作 老婆许辞了工作 陪他来一起 今天打电话来约我吃饭 七点多 听到门口叫叫嚷嚷 一开门吓一跳乱蓬蓬的头发以为是星 许文艺气挺足 说买很贵的衣服会想到读不起书的孩子 我说和冯分手了 她说你们很合适的 这么聪明一个人 挺可惜的 很久没说话了 有些激愤煽情 就像今天给冯说的有些不正常 安已经录完cd 二十号在ark演出 安没以前活泼 陈极力蛊惑我去杭州 那天和宫蛊惑了几小时也没说动我 今天又来了 说去杭州找个房子开客栈酒吧 说我家被水淹是上天警告别卖cd了 别在上海了 在呆下去 下次就不是水淹那么简单了 陈看书不多 善于活学活用 他觉得他上辈子是海盗 我就说不一定 世上需要的是公平 人们渴望公平 然而没有公平 于是就有因果轮回 这辈子当人 欠了别人下辈子就当猪 欠的越多就越贱 有是连猪狗都做不成 当蚂蚁蚯蚓什么的 等还清债了又当回人 当了人又欠了人 就又当猪狗蚂蚁 他说那不是要人家都来欠你 我说是的 人做好了 别人都欠你 你就可以成为神 不用在下界循环了 就像耶稣没有罪 人们杀了他 欠他太多 跟他胡说一番 他说下辈子要当老鼠了 陈在担心他的头发 担心是不是要得焦虑症 我也焦虑 就上了qq 以前上过二三回 打字慢不敢和人说话 没想到还很受欢迎 有遥远的西部女士留电话 有俄罗斯留学的小女孩叔叔长叔叔短的 有要来看我的 还问介不介意长的任何 呵呵 来不及应付 这么大的人去网络世界 讨些安慰 可耻 可耻 跟安说龙这个人像郭靖热心朴实厚道 会不断有长进 平时最喜欢和他说话 他刚从拉萨寄来名信片 大学教书了还来中学生那套 还是纯洁的 差点快忘了 姐姐问上海最好的治甲亢的医院 问医学院的朋友了 一个是华山医院 还有他在上班的曙光医院有个叫季文煌的医生也不错。 那个她也不要胡思乱想了 安心写稿吧 |
2005年8月13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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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孤孤零零的电话号码 那么的孤单 可是 能看到你的声音 能看到你的脸庞 能看到你的无奈 能看到你的焦虑 能看到你的忘却 能看到你浮躁 能看到你的扭曲 能看到你的无所处 能看到你身体的最隐秘处 能看到你对爱那么强烈的渴望 能看到你对爱的恐惧 也 能看到你的不孤单 可是今夜 今夜我要用刀子把她刮去 7 9 2 3 6 4……数字一个一个的少去,直到没有痕迹 直到孤零零的伤痕…… 是的 用刀子把她刮去 可那红红的甜甜的杨梅酒,还在孤零零的角落 还惦记着你…… 今夜我也要把她喝去……让那火红燃上我的脸 我的心 燃上我的爱 也燃尽我爱的灰迹…… ……………………………… ……………… 可是 可是 还有什么 什么不能 不能 什么也不能忘却的 爱 无法忘却的 无助 你明白 也什么都不明白 无法解构 无法破坏 无法愚蠢的现代 无法…… 我可以忘却 我可以 忘却 我可以忘却那无所不至的压迫 我可以忘却一切 可我能没有 我的爱吗 我能没有吗 我能忘却我的爱吗 我能没有爱吗 是的 我可以没有 现在就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可以 在梦中 在梦中遗忘 是的可以遗忘 不要任何远方来的消息 …… 可是在梦中一个声音响起 ……它又在响起 …… 却不在梦中 不在…… 今夜你在哪里 ? 在哪里…… 孤零零的你在哪里 ………………??? |
2005年8月12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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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死病肆虐的时代,颓败的乡村无处不笼罩在寒冷而阴暗的色调中。一个不甘枯燥的年青传教士,逃离教区出走,饱受漂泊之苦的他邂逅了一个巡游剧团,目睹了一个剧团成员的死。为了求得几顿饱饭,几许归属感他加入了这个小剧团。 剧团来到一个小镇,象以往一样演出了那种取材于《圣经》的道德剧。人们似乎厌倦了这种已经延续了数百年的说教表演,观众寥寥无几。小镇不久前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一个少女被指控为了钱财谋杀了一个男孩,即将被绞死。 为了摆脱困境,提高上座率,剧团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这个谋杀案搬上舞台。于是他们去四处探听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经过短暂的打听,知道了这个案件的大概,几乎没什么排练就上演了。由于对事件的陌生,演出时有弊漏,面对观众的质疑必须即时修正,这使演出像个闹剧。 演出不是很成功,收入却不错。为了了解更多的案情,他们再次出去打探,却发现案件有许多疑点,可怜的哑巴女不是元凶,很多矛头指向当地的一个修道士。于是他们修改了剧情,随着在演出中修道士的被杀,他们又把矛头指向了当地的贵族领主。在戏剧和现实的交融中案件的真相渐渐崭露……。 小说揭示了现代戏剧应该如何拉近和现实生活的距离,并最大程度向观众展示真相。 演员是不仅是个表演者,而且是现实中的侦探,舞台上的告密者。剧情是一种难以操控的事件,随着演出中事件的变化,观众的参与而应变。 很久没读小说了,这是三折买的巴里昂斯沃斯的《道德剧》。作者娴熟的驾驭历史的技巧,很容易把人带入国王、教会、领主的盘剥下,瘟疫的肆虐下十四世纪的英国乡村。构思非常巧妙,可惜后半部分有些仓促,也有点破绽。 |
2005年8月12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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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笑话说:水灾,大家都赶紧转移。只有一个犹太老头坐在沙发上不挪窝。最后一辆卡车上有人对他大喊:“快上来!” “ 上帝会救我的 ”他继续祈祷。水越涨越高,漫进了房子。最后一艘救生艇开到他屋前。“快还可以上一人!”“上帝会救我的。”他爬上屋顶。一架直升机放下绳梯。“快抓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上帝会救我的。”声音刚落他就被水浪吞没了。到了天国他埋怨说:“上帝啊!我没完没了地祈祷,您却让我失望了!” “白痴 !你忘啦,是谁派卡车、救生艇、直升机上你那里去的”。 大多宗教是建立在神迹基础上的,神迹就是神的直接显现或非自然的手段直接干预人的生活。神的超自然属性决定了只有通过神迹才能确证神的真实存在,在基督教中这一点更为明显,耶稣基督从犹太经典《旧约》中诞生而来,基督教从耶稣中诞生而来,作为基督的唯一经典唯一见证《圣经》,几乎是完全建立在神迹之上的。没有神迹基督的道就不能使人信服,基督的教就不能传播。 基督教也可说是理性的产物,但基督教的本质是反科学反理性的,因为科学和理性无处不证明了神迹的荒谬,于是科学之火初露光芒时基督教会采取的是疯狂的扑灭。然而历史的潮流是无法阻挡的,更何况科学的乐果的滋味不亚于伊甸园的果子。基督徒面对科学这条蛇的逼迫和诱惑只有退却并享受这恶之果。 基督教《圣经》面对在科学和理性的揭发下弊漏百出的状况。一方面通过教会和神学家不断修正教义去自圆其说,。这种妥协和投降使基督教成件缝缝补补了无数回的百衲衣,失去了本来面目。上帝是全能的,上帝的道是绝对真理,作为神的道—真理是无需修正的,更无需迎合时代,在原教旨主义成了邪教代名词的今天,现代基督教实际上已经不是基督的教,现代基督徒已经不是基督的徒。 这也意味着基督一开始就没有掌握上帝的道,基督徒自命为上帝唯一 的救赎对象是虚幻的。 尼采说,上帝死了。而大多数基督徒不愿意承认上帝之死,如陀思托耶夫斯基说,我舍不得。于是基督徒只能通过自我调整去重塑上帝,把上帝的拯救,转变自我拯救,上帝之手成了人类之手。上帝也越来越面目含糊,上帝的意志也越来越不可捉摸。 克林顿当年偷情被人抓住小辫子不放,很委屈地说了个笑话;”有人去尼加拉瓜瀑布玩,不小心跌落悬崖,途中抓住了一根树枝,还来不及庆幸,眼看摇摇欲坠又要坠落,他说,上帝啊!我为人正直,照顾家庭,按时纳税,为什么是我?” “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上帝说。 |
2005年8月1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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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高的生长在人和兽之上。’要了杯啤酒,拿过本诗集,一翻就看到这句。呵呵!尼采大哥!你个白痴,生长的那么高那能经的住风吹雨打啊!又没上帝罩着。你看昨天还是阳光灿烂的,现在就风雨交加,我好不容易借着灵隐寺佛光蕴育的一点气又给泄了。 矛盾啊!我可不愿像你一样像咕噜一样矛盾。没人听你说话,没人想听你说话,没人想明白你的话,你也明白累啊! 管他那,累也好,谁不累啊, 谁不活的想狗一样,狗也好,只要不明白自己是条狗,就怕明白啊!明白也好,就怕忘不了。人是狗吗?人不是狗,人还是人。狐狸成了精,成了精连做爱也要找人,为什么不找狗要找人而且要找人精长的好看的读书人,不就人高于狗吗?人是有灵气的,人高于兽,人在兽与神之间。应该向狐狸精学习,不满足当狐狸。站的高高的,像神一样,狂妄至极,把他们当成蚂蚁,把他们所有的忙碌看成蚂蚁的忙碌,蚂蚁的干劲。蚂蚁的卑微,蚂蚁的汽车,蚂蚁的房子等等。谁是人精?尼采不是,弄成神经病的不是,耶稣?也不是,要用死,死的那么惨,你不信我死给你看,这样来证明的太没劲了。老庄没说自己是人精,后来的道士更没劲。佛有点像,悉氏当年日子过的滋润,美女一堆,印度美女不错。女人不是蚂蚁,女人是个问题,情爱是个问题,怎么办?我高高的生长在人和兽之上,就是忘不了你! 你说怎么办,你不说我怎么办。旁边的俩公俩母蚂蚁说什么哪,六百万,他妈的要去看六百万的别墅,哪里来的钱? 蚂蚁倒混的不错哪?看上去还蚂蚁嘛。反正还是蚂蚁,让我和你换一下,我不干,就不干你信不,他妈的你们就是蚂蚁。阿房宫三百里没了,连块瓦都没了,只要有道你们就是蚂蚁,有道吗,有没有永恒的道,最终归于上帝的道,有吗?道不远人,人不以道而远人。远人近道,还是不远人近道?耶稣也远人也不远人,佛也远人也不远人。虚无我不要,我要踏踏实实的道,昂首挺胸的道。那不成社会主义了,没有犹豫的走,越走越远,当回首往事的时又为虚度年华而羞耻,碌碌无为而悔恨。整天去想赚钱的意义的人肯定赚不到钱,那整天去想生活的意义的人体会不到生活的意义,整天去想着接近道的人接近不了道?荒谬我不喜欢。钱和道不是一个道,不是,钱是蚂蚁的道,道是人通往神的道。是是是,可是人又能力去接近这样的道吗? 有吗?他们都在吃,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有点饿,烤肉二十八块……。 雨这么大风这么大她在干吗呢?发个短信吧,快没电了手机… |
2005年7月3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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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读《袁枚文选》,愈读愈想愈嫉恨,应了钱钟书评论袁枚说的“盛名之下,占尽韵事,宜同时诸生,由羡生妒,由妒转恨矣”。历史上文人日子过舒畅的也不少,像袁枚这般滋润的却实在难找。再看《随园诗话》嫉恨就少了。 袁枚1716年生于杭州,幼时家徒四壁,日用艰难。二十一岁中举,二十三岁取的进士功名,可谓少年得志。后任溧水、江宁等地知县。据他说在职时政绩不错,离任时还百姓送了金灿灿的万民伞。如果我们看到他亲笔所叙的这个案例,也许对他的政绩会有所怀疑。在江宁任上时,有个窑老板的儿子钱某,看上了一个为他家挖煤的雇工的妻子,要买她为妾,煤矿工答应后又反悔了,争议不休讼到袁枚那里,袁枚看矿工脸如黑炭,他的妻子却颇有姿色,而钱某长的帅而且会写诗,袁枚觉得很相配,就有心撮合,可拘于律法的限制,不敢胡判。而他手下的人知道他的心意后,就为钱某出谋划策,让他如愿以偿地买到了矿工的妻子。 袁枚自称平生好味、好色、好葺屋、好游、好友、好花竹泉石. 当了几年县官后因升迁受挫,忿忿然以回家孝敬老母为由,不到四十辞官不干了。任江宁知县时,花三百两银子在南京小仓山旁买下了一块荒地,曾经是任江宁织造的隋赫德的隋园。当年隋赫德奉旨查抄曹家并接任了曹寅的江宁织造一职,而曹家的房产也一并赐给了他。事隔没多少年,曾经的豪门大宅,成了荒芜之地,所以买价甚是低廉。离职后,袁枚在这块地上模仿老家西湖风景,开池沼,起楼台,奇峰怪石,梅园竹林,奇花异草,几经时日被他经营成江南最著名的园林,家藏的古玩字画为大江南北富贵人家所未有。后来《红楼梦》一出,袁枚就得意地宣称:“曹练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书,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 在饮食方面,孔子语录自然背的滚瓜烂熟,‘食不厌精,烩不厌细’在他手里发挥到无可复加了。哪里有好吃的,一定设法学来,嘱家厨帮子如法炮制,他记载了数百种美味佳肴的食谱,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以致近年还有人倡议把袁枚的生日设作饮食文化节。 食色性也, 迟迟没添子,是他狂讨小老婆的理由,先后纳了六个妾。直到六十三岁,新纳的娄氏才生了个儿子。除了妻妾还有一帮侍女,除了侍女还有娈童歌妓更有一群慕名而来的女弟子。他的龙阳之好,丝毫不亚于女色,少年时就和诗人张静山有染。 除了送上门求他提携的少年,路遇美少年,也时常流着口水搭讪一番 。有时还利用权势,有回从上元县衙门办事回来,在路上看见一个被押解去县堂的年轻犯人,觉得很有姿色,袁就找个借口让县令将此犯送到他家里来。到两情相悦时,才发觉此人长一般。袁枚大为扫兴就叫县令派人将他领回。 这么热衷于交际的文人也罕见,除了通过诗文联络情感外还利用同年、座师、老乡、同僚、弟子等各种社会关系。结交了相国 皇亲,尚书、总督之类的朝廷大员以及大批地方政要、名流富户。 在经营随园的数十年,虽说退隐,袁枚的名声却越来越显赫,文人骚客,达官富户趋之若骛。区区一个下岗县令,派头能比皇亲国戚,官员来访一般在离随园数里外,武官下马文官落桥,轻车简从,步行前往以示敬仰。 在他的庄园招朋待友、舞文弄墨、花天酒地度过了中年,到晚年袁枚带着侍从开始四处游历,盛名之下所到之处自然有大帮人招待、宴请,虽是在野之人,却似钦差御使出巡,用他朋友赵翼的话说:占人间之艳福,游海内之名山。人尽称奇,到处总逢迎恐后。 如此度过的奢侈一生袁枚到八十二岁无疾而终时,还给后人留下了大量的真金白银、田地房产及古玩玉器。 像江南织造曹家这种接了六次驾的显赫世家,都因奢华过度入不敷出而挪用公款获罪。出身贫寒的袁枚不过一介文人,又有什么敛财之道来维持他糜费的家用呢? 袁枚比活了九十来岁乾隆晚生五年,早死二年,他的盛名是在乾隆六十多年的统治下取得的,乾隆虽然大搞文字狱,不少文人因文获罪,却又最爱附庸风雅,自称也是个文人,一生写了万多首诗。有这么一个主子作榜样,朝野之人纷纷能以赋得几句闲情逸致,风花雪月的诗为荣。作为当时文坛的领军人物,为人的诗文评点、作序也有不少收入。作诗外,袁枚的骈文华中有实,作传记铭文自然拿手的很,不管是达官还是富户都渴望求得一文光宗耀祖。袁枚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自然懂得,亲朋好友外,王侯将相自会不请自送以他们的权势来增添自己的光彩,其他人一律须重金相求,有时一篇千百字的墓志铭竟得千余两银子的收入。 除了这种润笔费外,刊印的书籍也有大笔的收入,售价五两银子的《袁枚全集》据说卖得好的很,连日本人朝鲜人都来求购。还出现了盗版。而编著《袁枚诗话》更是名利双收,可称出版史上的经典案例,出书时先找富商资助,而售书收入和版权具归袁枚。书中用大量的笔触描述与显贵的交往经历,而点评他们的诗句时也是媚气十足,几近肉麻,甚至有些官宦巨贾大字不识一个却也有诗作刊入。书中收录近千作者的诗句,除朝庭显贵,亲朋好友外,求入选者往往要孝敬一些两银。曾和袁枚有数面之交的福建总督之子伍某说道:“一部《诗话》,助刻资者,岂但毕秋帆、孙稆田二人? 有替人求入选者,或十金或三五金不等,虽门生寒士,亦不免有饮食细微之敬。皇皇巨帙,可择而存者,十不及一,然子才已致富矣。” 除了文字收入外,袁枚的另一项收入来自馈赠和授馆,以随园为中心的庞大交际圈子,除了乡野穷鬼他几乎什么人都交往,到访随园不管是地方政要还是后生晚辈都会奉些礼物或银两。上文说的伍某自叙到随园时就送了四十两银子。而他收的学生大多是名门闺秀和富家公子,学费也应该不少。 此外还有购置的田产及高利贷的收入,他的遗嘱记载有田产万金余,银二万两放在亲友家生息。 不能否认袁枚的财富来源和他的文笔声名分不开。可论名声清初的顾炎武也不低于他,论才情同时代的文豪曹雪芹也不逊于他,怎么就沦落到连喝稀饭都喝不饱的地步呢? 同为文人清贫富贵为什么迥然不同呢? 这只能在为人处事上在找原因了。 以节气著称的顾炎武除以死相挟,拒不出任满清的官员外,也以文人的堕落为耻,拒绝一切应酬文字,挚友被称作清初三大儒的李颙,求他为已故的母亲作个传文,也被他婉言谢绝。而袁枚却把为人歌功颂德作为生财的手段为荣。 袁枚从不掩饰热衷于对名的追逐:“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其好名也。孔子曰:君子去仁,恶乎成名?” 也不羞于自我炒作自我吹捧: “ 蒋心余太史自称“诗仙”;而称余为“诗佛”,想亦广大教主之义。弟子梅冲为作《诗佛歌》云:“佛之慈悲罔不包,先生见解同其超。佛之所到无不化,先生法力如其大。先生即佛佛即诗,佛与先生两不知。” 也没有趋炎附势依附权贵的羞耻感:“士大夫宁为权门之草木,勿为权门之鹰犬。何也? 草木不过供其赏玩,可以免祸,恰无害于人;为其鹰犬,则有害于人,而己亦终难免祸;” “人但知满口公卿者为俗,而不知满口不趋公卿者为尤俗,必也;”“近日满洲风雅,远胜汉人,虽司军旅,无不能诗;”“ 诗虽贵淡雅,亦不可有乡野气。何也? 古之应、刘、鲍、谢、李、杜、韩、苏,皆有官职,非村野之人。” 。 除此之外也由于标新立异的叛经背道。袁枚倡导写诗文要有感而发,表现真性情,就像魏晋文人那种所谓的性灵文字,对袁枚来说魏晋文人的作风是最好的生活样板。可道德上的约束是这种生活的大敌。于是袁枚以反传统的礼仪廉耻面目自居,佛道的克欲、 墨家的尚俭、王安石的抑富、 甚至海瑞的清廉都是他的攻击对象,而任何对他行为品质上的非议,都可以被他归为伪道德对真性情的攻击。 可前明的李纨也反宋明理学也叛经逆道也招女弟子,却被人以伤风败俗告发,落个不得好死。同样的制度,而袁枚在这方面上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却能享尽艳福,善死善终呢? 这事关乾隆对理学的态度,虽然乾隆初期对朱程理学是肯定的。可到了乾隆十九年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认为自宋儒以后,理学出现了“标榜名目,随声附和……大道愈晦”的现象。还发现程朱理学并不完全有利于统治,像结社讲学甚至还会对统治构成威胁,而传统理学对君王行为礼仪上的约束也不符合他的性情,于是乾隆二十年以后,与康熙时期因批判程朱而获罪不同,批判程朱理学几乎不再是需要承担政治上的风险。这种和官场保持紧密联系的聪明人自然能看出这种风向的变化,于是袁枚在这种情况下,以反道统理学面目自居,即助长了名声,又能像当朝的和珅、福康安那样毫无节制地过上奢侈荒淫的生活。反能赢得了压抑甚久的富贵名门的推崇。 先放这在补充。 |
2005年7月3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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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食大麻能够使人愉悦,制造幻觉,被西方摇滚青年奉为圣草。大麻的主要成分含于叶及雌花,英文称Marijuana 或Cannabis,花和顶部的树脂分泌物干燥加工后,叫作Hashish,也叫印度大麻, hashish这个神奇的字眼曾经有个传奇的历史。 在公元610年穆罕默德称得到上天的启示,以先知的身份在阿拉伯半岛上创建了伊斯兰教。伊斯兰教诞生后,穆罕默德很快征服阿拉伯半岛其他部落,建立了以《可兰经》为教义的政教合一的国度,此后阿拉伯人迅速向外扩张。不到一百年间征占了耶路撒冷、叙利亚、巴勒斯坦、埃及,波斯王朝,北非,西班牙等大片领土,建立了一个庞大的阿拉伯帝国。 穆罕默德去世后,围绕着继承和教义上的分歧,伊斯兰教逐渐分裂成逊尼派和什叶派两大派别。什叶派内部又发生了分化,形成了两个主要分支:塞德派与伊玛目,而伊玛目派又演化繁衍出十二伊玛目派〔伊朗现在的国教〕、伊斯玛伊等教派。 伊斯玛伊派教徒别称 Hachischin,Haschisch在阿拉伯语中指一种可用于酿造麻药酒的植物,就是现在的印度大麻Hashish。Haschischin在叙利亚豪兰地区又读作Assissin,这个地区曾经是十字军东征时的战略要地,所以在十字军编年史家笔下,伊斯玛伊派就成了阿萨辛派(Assassin)。 伊斯玛伊派有严格的教义,宣称《古兰经》的真谛应用比喻法去解释。宗教的真理本来具有内在的含义,却被表面现象所掩盖了。如果没有接受过传教士传授的人,是不能揭开真理的奥秘的。 教义中也有类似基督教的部分,宣扬一个新的时代开始时,将有先知重返世界,铲除暴虐,主张正义,将以前律法废止,再立新教。教徒的按资格、悟性分作九段,类似日本的空手道,教徒接受传教前必须立下重誓遵守教义永不叛教。 11世纪末,源自阿富汗的塞尔柱突厥人征服了波斯地区时,这个教派出现了一个传奇人物叫哈桑·萨巴赫。 哈桑出生于德黑兰,年少时和诗人奥马尔·卡雅姆〔罗素称他为唯一的诗人兼数学家〕塞尔柱王朝的名臣尼桑师从当时一位大哲人野芒。后来到了埃及,加入了伊斯玛伊派。在法玛蒂朝中发生了王子争位事件,哈桑支持皇长子,结果失败被逐出埃及。 于是哈桑来到波斯各地宣扬伊斯玛伊派教义,信徒日众,又因和尼桑反目成仇,1090年,哈桑就率众夺取了伊朗西北的阿拉木图堡垒〔意为鹰堡〕,此堡垒位于阿勒布兹山脉中,海拔一万英尺以上,地势险峻,阿萨辛派的信徒以此为根据地,击退了赛尔柱人的多次围剿,统治了伊朗北部的山区。从此哈桑就在山中钻研教义和传教,终身不出山门,因此被称为“山中老人”。后来他的继承人也被称作“山中老人”。 由于伊斯玛伊派长期被主流教派视为异端,经常和其他教派发生冲突, 哈桑就以鹰堡为据点开始大搞恐怖主义。 据说山中老人在高耸的大山谷中建立了一座大花园,花木庭榭,美丽无比。宫殿辉煌,装饰有无数金银珍宝,有条小溪,溪中流淌的是美酒、蜜糖、牛乳的混合物。园中还有众多能歌善舞的美貌女子.他召见他的忠实信徒时就给他们喝掺了大麻的美酒,让他们飘飘然在园子里寻欢作乐,以为自己是进了极乐世界。 老人要暗杀某人时就对少年信徒说,去杀了他,天使就会带你到天堂。由于长期的训练和研究,再加刺客视死如归的精神,他们的往往很少失手,而刺杀时常常采用最公开最富戏剧性的方式进行,来产生威慑效应。 山中老人派人刺杀了昔日的同窗塞尔柱的宰相尼桑,又暗杀了霍姆斯和大马士革的长官、法蒂玛王朝的哈里发阿米尔、黎波里国王雷蒙二世和耶路撒冷国王康德拉等等大批的政敌。以致当时的阿拉伯境内到处活动阿萨辛派刺客的影子,弄得人心惶惶,许多人为了防止暗杀甚至整天穿着厚重的盔甲不离身。除了政敌阿萨辛派更是对基督徒大开杀戒,还把触角伸入基督教国度的中心,包括英国的狮心王理查一世与法王腓力.奥古斯都在内的许多政教领袖也受到暗杀威胁。 当时的十字军东征除了长期的宗教冲突,圣地被蹂躏,门户东罗马受到塞尔柱人入侵外,还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个阿萨辛派的恐怖主义威胁。但十字军近二百年的东征史中,并没有对阿萨辛派造成有多大损伤,十字军虽然人数众多却是鱼龙混杂的乌合之众,相反阿萨辛派严密的组织和神出鬼没的战法倒是让十字军吃尽苦头,让他们闻风丧胆。于是这个服用大麻的阿萨辛派的名称Assassin,在英文中成了暗杀者、刺客一词的来源。 阿萨辛派传至第八代掌门人的时候,蒙古人的铁骑踏进了阿拉伯草原,1256年忽必烈的弟弟旭烈兀率领蒙古铁骑度过阿姆河,在伊朗和伊拉克一带建立了伊儿汗国。 此前蒙古大汗蒙哥西征时,遇到加兹温城的首领舍斯丁前来谒见时,身穿锁子甲, 蒙哥就怪他无礼,舍斯丁说穿锁子甲是没办法,是为了防止阿萨辛派的匕首。蒙哥听了勃然大怒,发誓要灭了阿萨辛派。 在旭烈兀率领蒙古人的讨伐下,当时的阿萨辛派山中老人鲁克赖丁·库沙被迫率众出降。蒙古人在解除了他们的武装之后,将属于阿萨辛派的一百多个大小城堡尽数捣毁,而大本营鹰堡也是被夷平,堡内财物被劫掠一空。旭烈兀又违背了诺言,下令将阿萨辛派众人全部杀死,这个曾经威震西域近百余年的暗杀派终于土崩瓦解。 阿萨辛派虽被蒙古人消灭,但山中老人的隐秘生活和富有艺术性的谋杀手段,却为后世文人凭添了许多想象力,从马可波罗的《游记 》、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到金庸的《倚天屠龙记》,都记载了这个山中老人的传奇事迹。《倚天屠龙记》中明教的武功传承自山中老人, 小说是虚构,但日本古代神秘的忍者及分作九段的空手道,恐怕和这个山中老人不无关系的。而更容易令人和山中老人联想到一起的是,当今的恐怖大王本· 拉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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